甚至很多荡妇都因为我专注、出神、纯粹的目光而露出难得的羞涩,而这恰好就是生命的本真。

        惠丽穿好衣服,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这暴露了我翘着的下体。

        惠丽笑了起来:“看你!永远都吃不饱似的。”

        我笑了笑,不理会下面的姿态,对于一对彼此都非常熟悉的恋人来说,这起码要比赤身裸体要含蓄得多。

        我揽过她的腰向外面走去,天气很冷,我们紧紧地靠在一起,这是一种经典的爱情镜头。

        吃过饭,惠丽说她要出去买套衣服回家过年穿。

        我忽然记起和惠丽相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送过她任何东西,借此机会略表心意再好不过了。

        我赶紧拿出上个月的工资600元放在口袋里,然后就陪着惠丽去逛街。

        住的地方离淮海路很近,拐过几个街口就到了。

        来酒吧这么久,我只逛过三次街,两次是买衣服,一次是买个人用品。

        逛过两次淮海路都没有买东西,太贵,尽管我没有家庭负担,但是也舍不得把一个月的工资拿去买一套衣服,孤儿院里的生活培养了我俭朴节约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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