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岑青菁的子宫容积如此惊人,竟一口吞没了他小半根粗壮的鸡巴,那恐怖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早泄。

        这种快感,与他在李萱诗和唐小蝶身上体验到的截然不同。

        在她们身上,郝江化能享受到的是龟头被宫壁温柔包裹的绵密吸吮,以及龟棱反复刮蹭宫口时那种酥到骨头里的颤栗。

        可岑青菁,她是三重绞杀!

        当鸡巴顶进去时,紧窄的屄口像一只滚烫的肉锁,湿滑无比,死死地勒住鸡巴的根部。

        更里头更加紧窄的宫口则像第二道锁,硬生生卡在鸡巴棒身的中段,勒得青筋鼓胀的鸡巴发疼发麻。

        子宫内壁布满细密的褶皱与软肉,一层层缠绕住龟头与剩余的半条鸡巴,像无数条湿滑小舌同时舔舐、吮吸、挤压。

        当鸡巴拔出来时,顺序却诡异地颠倒,屄口滑向中段继续绞杀禁锢,宫口死死咬住龟头深沟不放,子宫内壁的软肉像无数细小触手般缠绕、拉扯、吸吮着最后的龟头。

        层层叠叠的包裹,寸寸绞杀的紧致,仿佛整条鸡巴都被几张不同的嘴同时吞吐、勒榨,那种从根部到龟头、从外到内的全方位极致快感,让他腰眼发酸,精关几乎当场失守。

        谁能想到,不久前,郝江化还在抱怨岑青菁的屄道短浅,却没想到捅进子宫后居然别有一番风味,让他意识到短浅有短浅的好处,幽深有幽深的好处,无论哪种,都让郝江化爽得无以复加,只能一个劲的死肏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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