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哥哥的大鸡巴……操进骚逼里……射进骚逼里……啊……”
话一出口,李萱诗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眸子里却盛满了极致的渴望。
郝江化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终于捕获猎物的野兽,不再逗弄,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那紧致湿滑的腔道,重重地撞在腔道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层层褶肉被强行碾平,又在下一秒疯狂回弹,死死缠咬住棒身上每一寸暴起的青筋。
“啊——!”
李萱诗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紧贴着大床的美背猛地弓起,十只指甲死死陷进郝江化臂膀的肌肉里,留下十道鲜红的伤痕。
她的意识像被丢进了一口烧开的油锅,滚烫、剧烈、根本无处可逃。
当龟头挤开屄口时,她脑子里“嗡”地炸成一片空白,只觉得要被郝江化这根可怕的鸡巴捅裂了,可裂开的痛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更汹涌的、带着电流的酸麻快感瞬间淹没。
那酸麻从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瞬升起,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像无数根带着倒刺的羽毛同时搔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脚趾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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