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故意拖长了音,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看向自己胯下那根一跳一跳的肉棒,“哥哥的大鸡巴没有一两个小时,都射不出能让你高潮的精液,宝贝你能忍得住吗?”

        “高潮”二字被郝江化咬得极重,如同一把重锤砸在李萱诗心里,呼吸瞬间就急促起来,这没日没夜的发情对她来说还不算什么,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

        可没有郝江化的精液就无法高潮,却让她苦不堪言,多少个夜晚,为了追求那一丝的可能,自慰到筋疲力尽,却无终而返。

        当她知道郝江化射进来能让自己高潮后,有偷偷地去过医院,医生皱着眉查了半天,只说可能是心理问题,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

        辗转反侧找了一个名气较大的心理医生后,却被告知她患上了依存症,依存的对象便是郝江化的精液。

        久旷的她被郝江化送上源源不绝的高潮,又一次次地往她体内注入了滚烫的精液,强烈的刺激影响到了她的大脑,令她的大脑不由自主地把‘高潮’和‘精液’牢牢捆绑在一起,没有精液她就无法高潮。

        从那天起,李萱诗便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郝江化了,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她的感官,都永远离不开郝江化。

        想到这里,李萱诗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黏腻的蜜液又涌出一大股,把身下的床巾浸得更湿。

        眸子里水光潋滟,重重地在郝江化胸口上咬了一口,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埋怨道:“讨厌!就知道折腾人!”

        郝江化低低地笑,胸腔震动,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停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轻轻一捏:“这怎么能叫折腾呢?”

        “用嘴巴吸,用舌头舔,用奶子夹,让大鸡巴有感觉以后,再射到你的小妹妹里去,舒舒服服的高潮总好过难受一两个小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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