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半靠着床头柔软的靠背,长腿随意摊开,怀里的人儿像只被玩坏的布偶,软绵绵地压在他胸前,软弹的乳肉紧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随着呼吸起伏,蹭得他心口一阵酥麻。

        郝江化觉得自己对唐小蝶的开发还是太低,他也没想到这么小个人居然能喷这么多水。

        “改天……等爸爸有点数了……一定要给你换一个潮吹针……让你变成爸爸独一无二的喷水蝶,操一次喷一次!想想就刺激……”

        郝江化也不管唐小蝶听不听得到,撩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看着那被自己操到迷乱的俏脸,忍不住亲了一口。

        唐小蝶虽未被刺激得昏迷过去,也早已陷入失神状态,涣散的瞳孔聚不了一点焦,涎水溃堤似的止不住溢出,口中一遍遍地嘟囔着“要死了”,“不要了”之类的话语。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瘫在郝江化怀里,股间一片狼藉,红肿的菊蕾还夹吸着他粗长的鸡巴,光洁无毛的白虎肉屄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可如今时间没过十二点,郝江化的欲望点数也没赚够,还有给她准备的大礼没拆,哪容得了唐小蝶说不要。

        休息了十来分钟,郝江化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便将托着唐小蝶的屁股,将自己的鸡巴从她的菊蕾里抽了出来,随后一个翻身做到唐小蝶臀下。

        菊蕾被鸡巴撑得暂时无法合拢,露出了两指宽的肉洞,晶莹的菊油点点的溢了出来,却未见郝江化刚刚射进去的精浆,可想郝江化刚刚射精的时候顶的有多深。

        大手抓着唐小蝶圆翘的臀瓣,向左右两侧分开,本就无法合拢的菊蕾又被迫张的更大了一些,硕大的龟头又一次顶在洞口上,微微一压,紧窄的菊口像是失去了弹性般,轻而易举的便将龟头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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