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室内只有一个五岁的小屁孩,无法欣赏这熟透了的风情。
“好!”
郝小天脆生生地应了一句,啪嗒放下玩具,踩着沙发垫一颠一颠地蹦过来。
将温热的小手掌贴上李萱诗僵硬的肩上,猫儿似的力度,一抓一揉,把潜伏了一天的酸涩慢慢揉开,让李萱诗低低哼了出来。
小手又捏又捶地忙了一小会儿,李萱诗才抬手,把郝小天那颗圆乎乎的脑袋搂到面前,在他软软的脸蛋上印了一个带着淡香的吻。
“还是小天最懂事。”
她嗓音低得几乎贴着他耳廓,尾音软软一勾,像无形的丝带缠住空气。
说罢,她扶着沙发沿缓缓起身,腰窝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一步一晃,都晃出隐匿的波澜。
“你自己玩一下,干妈先去洗澡,洗完再给你讲故事!”
……
水声淅沥,像一场小雨落在空荡的浴室。磨砂玻璃上晕开一层雾,把李萱诗的身影揉得只剩柔和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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