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无神紧盯窗外,胸口起伏不定,没有节奏,指节无声地攥紧被单,仿佛那是唯一能阻止她心碎的锚点。

        在郝江化身上肆意纵情几个小时,疲惫的她在郝江化第三次往自己的子宫射入精浆后便陷入沉睡。

        再次睁开眼便发现自己枕在郝江化结实的胸口,整个人亲密地趴伏拢抱在他身上,那根鸡巴依旧坚硬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

        重新闭上眼,脑袋里乱糟糟的,一遍遍的回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记忆一点点倒退,最后定格在医院自己不小心看见他那根恐怖的鸡巴那天,那天晚上无欲无求的她破天荒的自慰了一次又一次。

        至那天起,体内的欲望如洪水溃堤,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每一个夜晚身体都会变得十分饥渴燥热,那种感觉令她难以忍受,也让她越发频繁的自慰起来。

        高潮的次数也从一两次到三四次,最后更是自慰到筋疲力尽地睡过去为止。

        肆意的放纵最后还是令她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她开始摸不到高潮的大门,一次次挥动双桨望洋兴叹,却又一次次不放弃地拼命追逐,只为抓住高潮的尾巴。

        直到那天夜里,自己在郝江化的身上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那刺激爽到令她灵魂出窍,甚至差点沉沦。

        郝江化被自己赶走后,身体又回到了触摸不到高潮的状态,每个夜间的饥渴却又让她忍不住想要自慰,想要男人的鸡巴,那根粗长的假阳具也在那之后常驻在她体内。

        享受不了高潮,便享受快感,可身体也越发空虚,越发饥渴。

        昨天夜里,情欲骤起的她认为自己被郝江化下药,导致自己在郝小天面前差点颜面尽失,虽在他身上再次享受到那升天般的快感,可内心却对他恨之入骨,他说的各种话语自己一个字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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