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冤有头债有主,该如何就如何,重楼花间派想怎么报复,都不关她任淫淫什么事了。
因为在她简陋的胡服之下,大片雪白的肌肤泛着勾人的热光,而最让人浮想联翩的,就是她紧窄的胡裙中,一双裸露的玉腿中间,正有一条细细的血痕在不断流淌,让她一路走来,都滴落出一条血线。
那是她拥有菊花汁的屁眼之血!
是曾经让无数男修为之倾倒,甘愿用真元为筹码,换来在她的后庭一夜春宵的诱人之地!
却在此刻,一根长满尖刺的神乌刺棍,不断刺破她的肛门,让她淫骚的鲜血不断流淌!
但没关系,就像男修可以用真元凭空无限制造精液一样,天生就要每月排泄一次经血的女修,同样也能用真元凭空无限制造鲜血。
所以,任淫淫才会毫无顾忌地一直流着后庭之血,徒步走到阿育王廷的帐篷之城前方!
不过她的目光,并没有望着那座金黄色的巨大王廷帐篷,而是落在了旁边略小一点的黑色帐篷中。
从被她吸取精液的牧民记忆里,她知道,这是匈奴王廷十二叶大祭司的居住地,而她此行的目标,那个下等玉女的气息,也一直盘旋在那里,一连两天,都没消散。
“以为躲在匈奴王廷,我就找不到了吗?”任淫淫俏脸上一阵冷笑,她其实有点好奇,这个下等玉女,为什么能躲过那个叫什么王临风的追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