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那晶莹剔透的鞋面上,在那白皙的脚背边缘,有着几道明显已经干涸的淡淡水渍印记。
那不是雨水。因为今晚没下雨。那更不是茶水。
我想起了脑海中那个剪影,妈妈坐在雷绝腿上,双腿大张,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上晃荡,然后随着那一声尖叫…
我感觉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发慌。
“哟,洛医师也刚回来啊?”
紫鸢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她摇着团扇,似笑非笑地走了过去,目光犀利地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最后也极其精准地在那双高跟鞋上停留了一瞬。
“看样子,那位大人物的”头疼“病,治得很辛苦嘛。”
紫鸢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成年人才能听懂的暧昧与调侃。
“怎么样?那大人物的”头“……还疼吗?是不是被洛医师的妙手给”抚慰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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