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
谢予淮迅速敛起外泄的情绪,脸上挂起无懈可击的浅笑,迈步走进包厢。
他目标明确,径直走到盛朝宁身边,拖了把椅子,硬生生从她和姜笑辞之间挤了进去。
“宁宁……”姜笑辞立刻委屈地红了眼眶,声音带着黏腻的依赖。
谢予淮侧身挡住盛朝宁投向姜笑辞的视线,自然地凑近,在她脸颊落下一个轻吻,语气熟稔地切换了话题:“之前星舟住院那事,朝意哥和聿之哥后来没说你吧?”
盛朝宁摇头。
“要我说,那事儿主要还得怪星舟自己……”谢予淮轻笑,语调轻松地将矛头引开。
“凭什么怪我啊予淮哥?我都进医院了!”一旁的叶星舟果然不满地嚷嚷起来。
“谁让你那么不禁玩。”谢予淮瞥了他一眼,随即又转向盛朝宁,放软了声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下次宁宁想玩了就找我,我比他们都耐操。”
盛朝宁勾了勾唇,单手支颐,眼里带着几分戏谑:“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讨厌我是说得最起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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