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可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他稍稍退开些许,拇指用力擦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眼神依旧骇人,声音低哑得可怕:
“再不听话,”
“下次就不止是这样了。”
唇上还残留着那股混合着药味和强势掠夺的触感,微肿,发麻。
秦可可被谢珩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塞进一辆不知何时停在巷口的普通马车里,一路沉默地押回了永宁侯府。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懵的。
强吻?
他居然强吻?!
这算什么?新型惩罚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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