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墨凭借日益敏锐的灵觉很清楚他往往只是在一旁静坐,或是凝视自己片刻,待她呼吸均匀沉入梦乡后便会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去,继续他那似乎永无止境的“工作”。

        独守在这宽敞却空旷的洞府中,许墨能做的除了反复揣摩苏长老教授的静缚技巧自我练习,便只剩下对着水缸里横行的蟹老板发呆,投喂些灵食看它挥舞着大钳子,在假山石缝间忙忙碌碌,竟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寂寥。

        她思绪飘远,回想起自己的成长轨迹。

        幼年在与世隔绝、生存艰难的磐石寨,所见不过是寨内的方寸天地;

        后被林烨所救,带往两界山,但那传说中的桃源镇规模也不过三五百人,民风淳朴生活简单,与凡俗村落并无本质区别。

        唯有驾驶飞梭偶然掠过林家主峰下那片巨大的山谷时惊鸿一瞥所见的景象——那绵延不绝的建筑群,如同彩带般点缀其间的各色流光,以及那汇聚成一片鼎沸声浪、即便在高空也能隐约感受到的蓬勃生机——那便是云深坊市。

        其繁华与喧嚣,与她过往所认知的“聚居地”概念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份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眼下略显沉闷的日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于是,在苏婉长老的静缚课正式开课前一天,许墨决定和那些寻常的、会为了一次逛街而雀跃的弟子们一样前往云深坊市,好好“懈怠”与探索一番。

        “许墨,你要出去玩?”

        就在她换好那身勾勒出矫健身材曲线的五行战衣,整理好衣摆准备出门时,墙角边那个看似古朴陈旧、一人多高的金属柜子突然发出了沉闷而带着一丝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