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念动咒语,自己的身影与鲁特消失在暮色中,只留下一句低语在空气中回荡。
“维勒琳姐姐!”正当维勒琳愣神之时,彩儿的小皮鞋踏得哒哒响,像踩着一串欢快的鼓点,她像只振翅的小雀般朝病床扑去。
维勒琳刚要抬手回应,却见杨珑仁长臂一伸如捕蝶般轻巧,指尖勾住彩儿后领的蝴蝶结,像拎起一只偷喝蜂蜜的小松鼠,把她悬在半空晃了晃。
“喂!维勒琳姐姐刚刚康复,万一你这一下直接让维勒琳姐姐伤口裂开了怎么办?”杨珑仁屈指弹了弹彩儿的额头,将她稳稳放在床边,温柔地说着,而彩儿则吐了吐舌头,发梢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倒像是给这句话加了个俏皮的尾音。
“没关系的,我也没受多大的伤,而且莱茵已经把我的伤口治好了。”维勒琳笑着回答道,目光却紧紧盯着杨珑仁,她亲眼看见他将维斯的盔甲和光盾打得四分五裂,却在最后关头收力,让那记足以震碎胸骨的“护心鞭”化作绕指柔水。
“都怪我……要是我当时能像陈龙那样果断,迅速赶到你那儿,你应该就不会受苦了,鲁特叔也不会丢掉自己的性命。维勒琳姐姐,请你原谅我。”杨珑仁突然握紧维勒琳的双手,指腹上的薄茧蹭过她的掌心,他的眼睛像浸了水的琉璃。
“嘘——”维勒琳突然按住他的嘴唇。
提到陈龙的瞬间,她看见彩儿的耳朵尖轻轻抖了抖。
那个总板着脸的黑发少年,上次回家时连颗糖都没给妹妹带,只留下满屋子血腥气。
比起他,眼前这个会蹲在床头给她讲故事的人类,倒更像个真正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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