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还动!”光头男嗤笑一声,扬起厚纹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两团粉白的臀肉上---“啪!啪。啪!”清脆的肉击声接连不断响起,每一下都让臀浪翻滚,不到十几下,臀峰的肌肤迅速染成鲜红一大片,俩姐妹感觉屁股发烫火辣辣地痛。

        姐妹俩裸体瘫软好像死鱼一样动弹不得安静下来,剧痛让她们脑子一片空白,泪水忍不住流出划过脸颊。

        光头男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冷冰冰的针筒挤进其中一人的臀瓣,然后又轮到下一个臀瓣,那冷水般润滑液塞满俩姐妹整个肛肠,弄得她们眉头紧皱,肌肤上全部汗毛都起来,把自己可爱脸蛋深深埋在床单里,如便秘般难受之极。

        接着光头男又忙碌把俩姐妹搬到卫生间,随便把一个裸体抱起来,反正他也分不清哪个是姐、哪个是妹,对准坐式马桶,地上躺着的,同样绑手脚的妹妹陈冰冰只能眼睁睁恐惧眼瞳,看着自己姐姐在光头男怀里,菊花紧闭的口子一下松开,喷涌而出淘淘水柱俩姐妹肛肠里面的润滑液排干净后,光头男连忙帮她们俩擦干净,淫笑安慰说“没事的,等下第一次可能会痛,试多几次就会上瘾,将来你们还会捧着你们肛门求我操,哈哈”

        光头男再次把她们放倒床上后,就急不可待挺进自己硬的发涨紫色龟头,没想到那肛门口还是依然紧闭顽强抵抗,抱紧陈冰冰的细白腰间,坚硬阴茎如长钉子打进水泥墙,缓缓插进,淫乐满脸地说“放了这么多润滑油下去,还真她妈的紧,放松,不然我很难进去,你这样会更痛”

        光头男然后双手改成抓住她头上两个双马尾,陈冰冰的头被扯住抬起,感受到肛肠有个粗物缓缓向她肛肠深入,沿途侵略地扩张肠子里面狭窄空间,奶头发硬昂首在洁白乳房上,在撕裂感肠壁里只能感受到微不足道怪异快感,房间里舒适空调温度,陈冰冰身体额头都冒出紧张冷汗,在里面粗壮阴茎停止深入,抽出后一丝爽快,又感觉快速深入,呜呜~声音从陈冰冰口塞与樱红嘴唇之间露出。

        陈玲玲无助绝望躺在床上凝望着光头男操着自己妹妹肛门,自己下面肛门就好像双胞胎一样感应到妹妹那微弱快感与撕裂痛楚,闭上眼睛依然听到妹妹呜呜呻吟,还有光头男爽快叫喊的声音,泪水早已打湿双眼。

        几分钟后,光头男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射进陈冰冰的直肠深处,拔出来时,湿润渐萎的阴茎带有肛肠撕裂猩红的血,鲜红一丝丝血迹与白浆精液一同从开发扩大肛门口徐徐流出,打湿了白嫩透红屁股下床单。

        他光头男喘着粗气,悠闲表情从桌上拿出一根烟点着,面向陈铃铃,拍打了下她娇小颤抖屁股说“别急,等下就轮到你了,小骚货”

        不知过了多久,光头男心满意足躺在床上聊起电话,俩姐妹就趴在他下体,俩人嘴巴不断帮他事后湿淋淋液体的阴茎轮流含干净,她们两个肛门口已经红肿得张大,下体瘫软疼痛得不能摆动。

        早上房间里,光头男已经离开了,留下来只有趴睡在床上裸体俩姐妹,她们下体散落一堆钱,在钱的下面掩盖的是红印还未消散的屁股,和红肿圆圈张开的肛门,就好像那堆钱一样红彤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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