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横亘在两副肉体间的性器显然十分享受这直冲大脑的刺激,涂婉兮每动一下,胀大的蘑菇头便顶蹭过小巧可爱的肚脐眼,滑入滑溜溜的肚皮。

        憋了许久的肉棒断断续续吐着透明的黏液,没一会儿便随着涂婉兮的动作抹匀了,像是给两人的肚子分别涂上一层保水乳液。

        可或许是快要窒息的异样感,离最高峰始终只差那么一点,一点点。

        “涂婉兮,我、我快喘不过气……”

        叶枫林的大脑因缺氧而昏昏沉沉的,恍惚间,她又看到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四周是营帐,自己身前坐着一个年轻的秀气男人,乍一看,竟和她有点像。

        而身旁,是一个老态龙钟的威严老人,似乎在和自己说些什么,眼角带着笑意。

        这时,她觉察到怀里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动了一下,遂低头看去——一只毛发鲜红的小狐狸在她怀里喘着粗气,单薄的身体被一支可怖的木箭贯穿,血流不止。

        “婉兮……?”

        怀中的小狐狸颤抖着睁开眼,神情中带着迷茫,叶枫林注意到它的瞳色,是和涂婉兮无二的透亮琉璃色。

        钳制住她的桎梏松开了。

        “哈……哈啊……涂婉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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