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争气的身体,竟真因这句恶劣到骨子里的羞辱,泛起颤栗。
脊骨仿佛有蚂蚁在爬动啃噬。
她弯腰,蜷起小腹,短裙下面的莹润腿肉无意识地夹紧。
昨天谈准肏得太狠了,肉穴还存留着酸痛,阴蒂也肿成花生米大小,稍微摩擦到,浓郁的酸意就漫过神经。
嘉宁咬唇,睫根沾上模糊的水汽,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强忍着。
呜……不,不可以。
仅存的理智警告嘉宁,若她被发现,肯定要沦为学校的笑柄。在所有人面前,都抬不起头。
可性欲来得汹涌,刚点燃引线,便以燎原之势逼着她将屄口碾在熨热的凳子上,使劲扭动。
可能是耳边同学喧闹的动静,让她太紧张,又或是太刺激,嘉宁从未因夹腿产生如此清晰的快感。
小腹哆嗦,尾骨涌出阵阵酥意。
红肿的阴蒂因为挤压而搐动,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反复撩拨,刺激它迸发酸涩的电流麻痹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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