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经营得当,未尝不是另一番造化。
如果说,这件事上还有谁比较高兴的话,大概要数兰陵大长公主了。
虽然儿子这番仕途不算得意,但终究是回了京城,不用在边关吹沙子,不用顶风冒雪,不用战场厮杀,也不用一年见不了几次面,叶雪衣真心觉得,自己这婆婆的笑容,比过去多上了许多。
至于当事人秦昭业,不管内心是如何想的,至少表面上还是如过去那样淡然冷峻,或者说是面无表情,真不知是对这些东西真看得很淡还是城府太深全然不露半点端倪。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叶雪衣对他都是极钦佩的。
可今天,见他脸色不渝的大步迈出,叶雪衣真得有些惊讶了。
这大概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脸上露出了负面的情绪呢。
连兵权被夺、仕途遇挫这样的事情都不曾见他皱过半点眉头,今儿却是怎么了?
"大哥。"眼见两人还有十余步的距离,叶雪衣当先行礼道。
"啊……哦,是……是衣……呃……是弟妹啊,一,一家人,无需多礼。
"仿佛是被这句问候提醒才发现了叶雪衣的存在,一向气质冷峻、镇定自若的大伯子竟然难得的露出了局促和慌张的表情,他结结巴巴的说了几句场面话后,摞了一句"我还有事"就步履匆匆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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