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德同样也是一幅淡然的样子,也不知有没有从弟弟的表情中看出破绽,顺着弟弟的话头接着往下说:“想将你与弟妹一起摘出去,可真没什么好主意。只能哄她说,纯儿过来看望嫂子时,发现她困意甚浓,还需多休养一会儿,至于你,自是我去寻找时,发现正与寺中的武僧交流到兴头上,也不肯离去。故而就让你俩都留下来,届时由你护送弟妹回家。至于我——”

        “为防止你沉迷武艺不可自拔,便由我来监督你。”

        听了这最后一句话,饶是秦昭武“城府甚深”,嘴角也不禁抽搐了一下。

        虽说他武功高强,但要说痴迷武功却也不至于,只不过,如今秦家树大根深,又有父亲、大哥两代顶梁柱,而这之前,三哥又眼见将在文途上大有作为,家族繁盛至斯,总要考虑些政治上的影响,比如皇帝陛下的感受。

        因此,他这个小老弟就只能主动担起韬光养晦的责任,将自己往纨绔的方向稍微发展那么一些,而痴迷武学、不通世故的“武痴”就是他的“人设”之一。

        只不过,什么时候,连家里人都已经开始接受他这个人设了?

        是他的伪装太过成功了吗?

        秦昭武扯了扯嘴角,决定先略过这个。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

        “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母亲为何会有疑虑?”

        “这我就不知道了。”秦昭德淡淡笑了笑,然后道:“与其想这些没有头绪的,我觉得,你是不是该考虑善后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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