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筠薇!!”
筠薇闻声,微微侧过头,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放荡,像极了最下贱的娼妓。她慵懒地勾起嘴角:
“鞭打得太投入,身子燥热得很,让我的小宠物帮忙泄泄火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可你们都是女孩子!这种事……”我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
“她?”筠薇嗤笑一声,用脚尖点了点俞望舒的头,“她不是女孩子,是猪。呵,以前我养的那条大型杜宾犬,也是这么帮我‘平息火气’的。”
让……让狗舔?!
有钱人的癖好简直令人作呕!
无视我震惊到扭曲的表情,筠薇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更加急促和放浪:
“啊!啊……对!就是那里……用舌尖……用力点……啊!好……好舒服……”
“筠薇大人!筠薇大人!!”俞望舒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
筠薇毫不在意周围那些“猪猡”们或惊恐、或贪婪、或麻木的目光,享受着俞望舒的“服务”,甚至主动挺动腰肢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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