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进来吧。”老师显然也懵了，没多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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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晓绫视角：
前往停车场的路上，我问同行的刑警朱守真：“老朱，你怎么看那个李阳？”
“嗯？那孩子？”朱守真摸着下巴，“看着就是会被欺负的类型。没反抗的狠劲儿，也没自保的本事，活在这世上……挺可怜的。”
“……是吗？”我皱眉。
“怎么了？觉得不对劲？”
“说不上来……表面是战战兢兢，可眼神里总透着一股……莫名的笃定。还有，你注意到没？”
“什么？”
“问到墨雅铃时，其他孩子都用‘可能’、‘好像’这种不确定的词，只有他——用.的.是.现.在.时：‘还在玩呢’。他是不是……知道墨雅铃现在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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