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生活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

        回来后,妻子忙着编辑当期刊物,这期所有内容都将由她审核定稿,最终结果不但关系到上级对她的能力评价,还和空缺的主编职位息息相关,压力可想而知。

        为了尽量减轻她的负担,这段时间我推掉了所有应酬,每天按时回家帮忙做家务,得到了她开心的夸赞和表扬。

        回来的第二天,小郑打电话给我,说是在车辆残骸里面找到了行车记录仪却没有发现里面的存储卡。

        至于车祸当晚,人们忙着救人,没人关注这个,而且他也向多人打听过,没有人拿过行车记录仪里面的存储卡。

        这就蹊跷了,行车记录仪还在,里面的卡却没了,要么是被人悄悄取走,要么是在车辆滚下山坡的时候掉落。

        第二种可能性极低,除非行车记录仪已经摔成了碎片,否则不可能整体完好的情况下,单单是?入其中的存储卡消失不见。

        又过了几天,我接到金城小丁打来的电话,告诉我宋啸这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但是昨天接了一个电话后心情突然好转。

        我问知不知道是谁打的电话,小丁说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没有听到称呼,只听宋啸连说了几声谢谢,最后还说了一句保重。

        一个卧病在床的伤患,亲朋好友打电话过来关心问候一下很正常,我没有太往心里去。

        当天晚上,趁妻子去冲凉的时候,我翻看了她的手机,没有发现她和宋啸的通话记录,而且通讯录里面也没有找到我手机里备注为“崔湜”的那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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