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你辞职的理由吧?”
“当然不……要不你就当是这样吧。”
“什么意思?”
“——你先前提到的,另一个被附身了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她回避了我的问题——或许那真的是一件不便言说的事吧。
“她——女字旁的——的话,”不想为难面前这名几乎要哭出来的美丽女性,我接受了她的话题转移:“据她所说,被附身之后,她曾陷入了精神错乱的状态,后来才逐渐走出来,现在的生活看着还算顺遂——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的话。”
“……这样。”
她未置可否,但她的表情明显宽慰了许多。
然后,她接着问道:“那你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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