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之前我们躺在浴缸中时已经达成了所有的交流,完成了所有的宣泄,释放了所有的情绪,这最后的交合不过是为了把已经足够美妙的所有这些划上一个句号而已。
而且,我们已经没有精力再划上一个感叹号,大概也不愿意如此,怕任何的过激都会破坏那种温馨和美好。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快中午才醒。从卫生间回来时,发现赛琳娜靠着沙发扶手,安静地站在客厅那里,已经穿戴停当。
她安静地看着我,腿旁边是她仅有的那个小旅行箱。
我怔怔地看着她。
我要走了,她说。
去哪?我嘴中苦涩,酒意未消。
先去看看我老爸,然后去巴黎。
喔,那你等等,我现在就做早餐。
不用了……如果现在走,还能赶上下午两点的飞机。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说。
可是等你到了机场,不见得还有机票呀。我嘴里干巴巴的,我都怀疑是否能把意思说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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