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国兴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没有这些情况的话,再考察考察他爸爸是不是真的想要找回失散的亲人,许多男人到外地后还会再去找女人组建家庭,有可能是那边的女人不要他,甚至把他钱都骗光了,他自己年龄大了想回来坐享其成。”

        马军道:“应该不是,他还挺有钱的。”

        “你看,这是他带的礼物。”马军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只手表递给黄国兴。

        两只手表拆除了包装盒,只剩镜片上还贴着保护膜,黄国兴眼光毒辣,一眼就认出手表的品牌型号,说道:“哇,这是劳力士的迪通拿和日志黑条,一款偏运动,一款偏商务,两只表市场价至少10多万!”

        马军不敢相信,问道:“真有这么贵吗?”

        黄国兴说道:“我的眼光你还不知道,虽说我从来看过实物,但是品牌型号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黄国兴经常买这些手表和潮牌的杂志看,对这些品牌手表如数家珍,虽然他家在古县算是比较富裕的那档,但这么名贵的手表连他那身为财政部长的老爹也没看过。

        “你什么朋友,能把这么贵重的手表借给你?”黄国兴再傻也猜出了具体的情况。

        马军见抵赖不过,承认道:“确实是他回来了,不过我却不想认他。”他将马如龙前前后后的事情讲述给黄国兴听。

        黄国兴听后说道:“具体怎么处理需要你自己拿主意,作为你的好兄弟,我能做到的就是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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