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晟宇将妈妈放下,扶着她不让她摔倒,等到妈妈用手撑住墙,靠柔软无力的双腿可以勉强支撑主自己的时候从背后贴上来,潮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肩胛骨随着呼吸的起伏。
然后王晟宇伸手取过沐浴露瓶,按压泵头发出黏腻的声响,补乳白色的液体倒在掌心时飘出暖昧的香气。
待到轻轻揉搓起泡后,他那双罪恶的大手从妈妈的腋下穿过,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带着泡沫的手掌正好覆盖住她柔软的小腹,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肚脐眼,妈妈敏感地缩了缩肚子,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王晟宇的双手往上握住了丰硕的双乳,用一种很娴熟的手法揉捏起来,然后像是在调情一般抚过她的每个角落,当他的手掌滑到肚脐周围打转时,妈妈突然按住他的手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皮肤里。
但这个抗拒的动作很快变成软弱的抚摸,她的手指像被烫到般松开,转而继续扶住冰冷的瓷砖边缘,王晟宇趁机将泡沫抹满她整个下腹,手指陷入柔软的脂肪层时,能感觉到她子宫刚刚被灌满精液后的轻微痉挛。
这种满到似乎把小腹都撑到隆起的感觉就好像妈妈真的已经怀孕了样,残留在妈妈体内的精液仿佛还是滚烫的一般,让她浑身忍不住地发软。
水汽渐渐弥漫了整个浴室,磨砂玻璃上凝结的水珠汇成细流往下淌,让我有些看不真切。
只能依稀看到两人模糊的身影,妈妈的乳房在水流冲击下轻轻晃动着,王晟宇的膝盖顶进她腿窝,迫使她站成更屈辱的姿势,这个角度让她饱满的臀肉完全贴在他胯间,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肉棒已经又一次完全恢复了战斗力。
当泡沫流到腿间时,他的手指故意在阴毛丛中流连,然后轻声道:“张老师,还记得我上次说的吗?把下面的毛毛剃掉肯定会更好看的而且也不会有人知道的,不是吗?”
妈妈轻轻颤抖着,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然后王晟宇扶着妈妈转了个身,让她背靠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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