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不大,却异常尖锐,像一条受惊的小蛇,狠狠地咬了我的手指一下。
我吓得猛一缩手,手心里那颗小小的塑料盖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不敢再有任何动作,胡乱地把那个塑料盖子拧了回去,然后飞快地系好鞋带,站起身,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平稳的步子,朝前走去。
我没有回头,一口气走出了那条长长的、安静的梧桐巷。
回到家时,大门紧锁。
我掏出钥匙开了门,家里黑乎乎的,和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径直进了厨房,找了一圈也没什么吃的,只好给自己冲了一碗麦乳精,甚至没顾上烧开水,就着温吞吞的凉白开搅和了。
麦乳精快喝完时,外面传来了响动。
那慢条斯理的、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的“笃笃”声,一声一声,不紧不慢,像敲在我心上。
我心里一沉,赶紧把碗里剩下的几口喝完。
妈妈推开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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