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心里空落落的,像一个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多余的人。
接下来的好几天,我都像一个怀揣着巨大秘密的、蹩脚的间谍。
我每天都会去那条巷子“巡视”一遍,可那辆黑色的奥迪,再也没有出现过。
妈妈的生活,也和往常一样,平静得像一口不起波澜的古井。
她按时上下班,按时做饭,按时看那些从市里寄来的文件。
她脚上那双浅灰色的丝袜,脚后跟处的泥点,也早已被她清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痕迹。
一切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那场自以为是的、英勇的反抗,像一个无人观看的、愚蠢的笑话。
没有了电视,我们家的晚上,就变得异常安静。静得能听见窗外那棵树的叶子,被秋风吹落时,打在地面上的、细微的“沙沙”声。
妈妈开始有了新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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