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输,”韩晟泽挥了挥手,示意人出去,“我怎么会让你输。”等对面的男人点头哈腰地出了门,陶宛禾才意识到,他好心答应她,不过是在逗弄她,这场赌局都是他在哄着她玩,她提出的条件就是摆设,因为一开始输赢就是他说了算。

        “你又骗我……”从小骄傲的女孩受不了这种欺骗,攥着拳声音都在颤抖,“你为什么总是说话不算话…”

        “宝贝儿,我哪舍得骗你,”韩晟泽把她抱到赌桌上,捏起了她的下巴,“不过,许闻舟走了你才回来,你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对,你就是不如他,如果不是我妈妈,我一辈子都不想跟你这种人打交道!”小姑娘生了气,胸膛一起一伏朝他大吼。

        她害怕许闻舟,因为那是一条蛰伏的毒蛇,缠紧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她脖颈上注射毒液,但韩晟泽不同,在他手里顶多吃点皮肉之苦,陶宛禾拿准了这一点,才敢反抗他。

        韩晟泽气得眉毛一抖,她怎么骂他,他都无所谓,但把他拿去跟人比较,尤其还是许闻舟,他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开始自顾自地脱起衬衫来。

        “嘴硬是吧,我倒要看看你下面的小嘴硬不硬。”

        天气转热,陶宛禾穿得制服裙更方便了他,裙摆撩起来,她躺在赌桌上两条白嫩的小腿乱蹬,底裤包裹着浑圆的小屁股被韩晟泽托在手上,摸了两把,陶宛禾就哭起来。

        “不要,别在这里…咳咳…别碰我……”

        哭腔还带着几声轻咳,这屋里空气浑浊还带着烟味,陶宛禾猛吸了几口就咳个不停,韩晟泽裸着胸膛不满地啧了一声,把她拦腰抱起来,迈出了门就吩咐道:“给我开个干净的包厢。”

        等进了新的包厢里,陶宛禾才不咳了,被扔在床上脱了底裤,马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发丝散在耳边,躺在床上娇嫩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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