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探进门的是一截闪着寒光的剑锋,还在不停往下滴着血。
直到看清来者全貌,白一不由后退了好几步。
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夜行服被血液浸透,不知是来人的还是何人的,那长靴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会发出黏腻的唧唧声,留下一个鲜红的脚印,屋外的风灌了进来,是黏住鼻子的腥臭。
“能谈一谈吗?”
那脚步并没有减慢的意思,反而又变急促了些。
“好吧,看来是不行了。”
灵力再次压缩,在丹海内卷起风暴,中心处的灵力已经有了液化的趋势,只要再用一股雷法轰击核心,就能绽放出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烟花。
肉身已经承受不住这灵力的洪流,开始寸寸崩解,从四肢末端开始裂开道道一指宽的裂缝,亮蓝的光芒从中喷涌而出。
“哈哈哈!”
白一笑得癫狂,可惜看不见来人是什么表情,眼睛已经被狂暴的灵力焚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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