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丝毫不介意刚刚被三人用枪指着自己,仿佛那就是小孩子的玩具一般。
“是……这个感觉吗?”
老七惊恐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的青年,疯狂地点着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画家转向狼头,用一种近乎赞赏的语气说道:
“不错,很不错的反应。”他指了指老七三人,“能在精神被完全干扰的情况下,还能凭借本能和肌肉记忆做出最正确的战术反击,你的这几个兄弟,比我想象的要训练有素得多。”
“至于对方用的手段嘛。很简单的【迷踪符】,符阵术里最入门的玩意儿。结构粗糙,没什么变化,纯靠施术者自身的‘炁’来强行扭曲对方的感知。威力不大,也就只能对付对付你手下这些……‘普通人’了。看来对方是一名符阵师。”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感兴趣的光芒。
“不过,能在这种距离、这种交叉火力的覆盖下毫发无伤,看来,对方可不是什么刚入门的雏鸟了?”
“用【迷踪符】这种不具备杀伤力的术法,看来只是单纯地……不想伤他们的性命,或者说,是不屑于伤他们的性命罢了。”
狼头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沉声提醒道:“先生,听老七他们的描述,警报响起后他们就立刻撤离了,只是粗略扫了一眼现场,并没有发现目标的踪迹。这……并不能完全代表对方真的毫发无伤吧?或许……她只是被击中后,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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