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太阳穴,眼神涣散,“幻觉?毒气?我感觉整个空间都像一块湿毛巾一样被拧了起来,脚下的地毯软得跟沼泽似的!我……我到现在脑子里还嗡嗡响。”

        开车的男人没有作声,但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已经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老大,刚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称作“老大”的男人,坐在副驾驶上。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却像狼一样,闪烁着警惕而又凝重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后缓缓摇下了车窗。

        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吹散了些许车内的沉闷,却吹不散他眼中的凝重。

        他没有看自己的手下,目光依旧锁定在前方那片被昏黄车灯切开的、无尽的黑暗里。

        猩红的火星,在黑暗的车厢内,明灭不定。

        “看来,狼头,这次接的活,不简单啊!”他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而又凝重。

        “那个女人,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那是什么?”刀疤脸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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