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辰真没想过周从嘉会直接给自己打电话。
自己已经三顾茅庐了,劳动周老爷轻抬玉指即可。
说实话除了熟悉的亲朋,她不喜欢打电话,发短信可以删删减减,打电话就不能吞吞吐吐,容易露怯。
她洗完澡出来大脑丝滑略过一个未接来电,敷着面膜上床美滋滋看了一集电影就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是小组作业,过程一波三折但总算赶在食堂关门前统一意见,陈佳辰感慨自己也算学术新星了。
边划拉餐盘边看手机,上午有俩未接来电,她回拨过去一个,是租房中介,另一个就没再管了。
这天夜里,陈佳辰做梦了,她坐在那间艰苦朴素的教室,周从嘉坐在她身边。
他挽起一点袖子,露着半截小臂,线条匀称肌块明显,微微鼓着血管和筋脉,那双有力的大手握着纤细的铅笔,在草稿纸上稳稳画下一个个复杂的函数图像。
仿佛被陈佳辰的目光骚扰到了,周从嘉停下笔,转头看向她,眉头微微皱着,眼里却是掩藏不住的关心要多真实有多真实,要多诱人又多诱人。
陈佳辰被电话铃吵醒了,仔细一看好像挺眼熟。
啊啊,哪家机构这么晚还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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