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妻子和儿子，林建国的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的愤怒，反而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
林悦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情绪的波动，她生怕父亲会因此责怪自己的弟弟老公，赶忙抬起头，俏脸上写满了维护，急切地替弟弟找补道：
“爸，你别怪他们，其实……”
“我不怪他们。”
林建国摇了摇头，打断女儿的话，目光变得深邃：
“只要她开心就好。”
“这么多年下来，特别是小哲结婚之后，我和你妈之间就很少有性生活了。她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我却……力不从心，或者说是没了激情。小哲那么年轻，身体又好，应该能很好地满足她吧。”
闻言，林悦愣了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的画面，母亲在弟弟身下婉转承欢，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上，尽是极度满足后的潮红与媚态。
倒真是如此。
但这是林悦第一次如此直白地与父亲讨论父母之间的床笫之事，羞耻感混合着探究欲，让她忍不住再次追问道：
“爸，你和妈，就是，干我们这种事的时候……不太，和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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