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的方式不像tia0q1ng,不像试探,甚至不像告白。它像一句陈述句。一关於地心引力的陈述句。一句关於「如果你从悬崖上跳下去你就会往下坠落」的物理定律。

        你知道我们不会。

        因为想要停止一件事,首先需要想要停止。而她从受难日那晚之後,就再也没有真正想要停止过。

        他想要的也不是停止。

        他想要的是——

        他伸出手,覆在她抱着陶罐的手上。这一次不是轻覆,是实实在在的握。他的手指嵌进她的指缝,掌心贴着她的掌心,那只受伤的左手贴着她没受伤的右手,绷带的粗糙和金盏花药膏的微苦混合在一起,像一种可以嗅到的、可以触m0的绝望。

        「埃莉诺。」他又叫了她的名字。

        这一次不是耳语,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的、几乎是恳求的声音。

        「看着我。」

        她抬起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蜡烛燃尽了最後一段烛芯。焰火猛地窜高了一瞬,照亮了他眼睛里所有的内容——不是审判,不是慈悲,不是yUwaNg。是恐惧。是ch11u0lU0的、毫无防备的、像一个十四岁少年第一次Ai上一个nV孩时才会有的那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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