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昨夜他的手在她身上的每一个落点,此刻都在隐隐发烫,像一层看不见的、烙在皮下组织里的烫伤。锁骨,肩膀,後颈,腰侧,膝盖内侧——那些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今天像被放进了火里,烧得她坐立不安。

        工这不是yUwaNg。

        这就是印记。

        是被选中的印记。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越来越近。不是一双靴子,是两双——一双沉重的、靴跟带铁掌的男人靴,和一双轻便的、鞋底磨得发白的修士鞋。

        门被推开了。

        是那个执事,身後跟着——

        他。

        神父今天穿着全套黑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下巴微微抬起,灰眼睛直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副表情不是冷漠,而是更高阶的、更熟练的、经过无数次训练才练成的「不存在」——把自己的存在压缩到最小,小到像一件家具,一片Y影,一粒灰尘。

        执事在草药室里转了一圈,用手中的木棍敲了敲墙壁,检查有无暗格;翻了翻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拧开盖子闻了闻;最後来到火盆前,低头看着埃莉诺。

        「你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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