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薪进了屋便不自觉的身子变软,听话的扬起头靠在身后男人身上,眼神渐渐失焦模糊,男人像是很满意她的顺从,亲昵的掐着她的脸看,嗅她的香气,最终轻笑出声:“忍了那么多天,还是过来了。”
男人将脸贴上她胸前深闻,享受般得扬起头朝着床榻道:“是吧,山君。”
艳红的帐子被一股阴风吹起,床榻上堆满了森白肉骨,鲜血滴洒在地上,宽大的红色背影在一片鲜血泥泞中撕扯进食,嘴角满是血渍的男人不耐抬头,倒刺舌头还在舔着挂着血肉的白骨,猩红色的针尖兽瞳却盯着柳万春怀里的小人,舌头作馋般舔着尖牙。
几百年的交情,柳万春自然是懂的,他轻笑着将已经昏过去的明薪放在满是血肉白骨的床榻上,故意将她的脸贴在血肉上,脸颊和墨发都沾染上血渍,再双手将她的脸捧起,舌头不停的舔舐,双眼兴奋得眯起。
山君放下手中的挂着肉的腿骨坐在肉块中垂眼看着,突然伸出手用力扯住明薪的头发,柳万春感受到便抬眼看去,沉默一瞬又笑出声,没有放开明薪,竟是挑衅的将长舌钻进了身下小人的眼睛里拨着她的眼睫玩。
山君兽瞳微缩猛地扑过去挥开柳万春,将明薪压在身下。
柳万春被推开也不生气,平静的舔了舔手上的血,打趣道:“怎么还护食呢?”
山君竟从人口中吼出虎啸,低头用牙撕扯着女人的衣裳。
柳万春笑着阻拦,手指捏起女人的裙角,歪头朝着她的腿间看:“不是这个吃法。”
“她和之前的女人不一样,吃法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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