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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佑箐作弊,制作那种恐怖的东西,自毁。最终,却是她这个“替罪羊”承受了最直接的暴力惩罚,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主动站出去说的。

        巨大的荒谬感和自我厌弃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溺毙。

        还有那份挥之不去的,对任佑箐那双在阴影里闪烁的病态眼神的恐惧……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疲惫不堪,连灵魂都像抽空了力气。

        说到底,她还是不忍心吧……?

        这叫什么,为虎作伥?引狼入室?

        夜深人静,房子彻底陷入死寂。

        只有远处的车流声模糊传来,挣扎着起身,蹒跚着上了楼,进了卧室,放了一缸水,把自己丢进去。

        伤口碰到冰冷的水,麻痹了部分痛觉神经。

        但当她挣扎着踏出浴缸时,浑身上下纵横交错的肿胀鞭痕接触到空气,尖锐却沉闷的疼痛侵入了身体。

        赤身站在冰冷的地板上,水珠沿着精瘦却带着伤痕的腰线滑落,滴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湿迹。

        镜子映出她此刻的狼狈——湿漉漉的短发紧贴着头皮和颈侧,水珠顺着紧抿的带着青紫色牙印的下唇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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