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车,两个女人坐在后面,小雨似笑非笑,谢竹缨神色黯然。
三个人,三份心事,只有我,最复杂。
候机大厅里,我和小雨分别办完了登机手续。小雨看了看我,故意对闷闷不乐的谢竹缨道:“竹缨姐,我要去洗手间,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谢竹缨既感激又愠怒地白了小雨一眼,没说话。小雨对我挤了挤眼睛,笑嘻嘻地走开了。
见小雨走远,谢竹缨无限不舍地走至我面前,张开双臂投进了我怀里。
我轻轻扶住了她的腰,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小雨说她看谢竹缨都不忍心,我何尝不是如此。
现在谢竹缨除了上班和睡觉,天天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三个人跟一家人一样,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现在一走两个,留下的一个,还是边缘人,她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
我暗叹了一声,安慰道:“竹缨,别这样,又不是生离死别,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谢竹缨抬头望着我,道:“可你们都走了,这段时间我会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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