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拓收起手机:“刚刚还在玩我的鸡巴,这就馋上我弟弟了。”
源歆做事主要是因为我想要你,因为我第一次、第二次见你,就被你迷住了,不理智的非分之想我怎么也扼制不住,好了我说实话了,你满意了吗?现在告诉我,你有没有跟别人睡过?”
“你不要往下追问了,白姜,我们家有很多秘密,你知道的越多就越不安全,我现在跟你解释清楚我弟弟的存在,主要是防止以后源歆再用他来假装我骗你。”
“为什么?”
“那我的正常生活,可以有你么?”
“等这段时间过了,我有办法让源歆放过你,让你恢复正常生活。”
贺兰拓打开手机,给白姜看一段视频:“声音不一样,这个是我弟弟,他唱歌不行,跳街舞很擅长,他左眼角这里有一滴小痣……”
“没有。”他终于回答出没有把他的心扔在油锅里煎熬的话。
“我的心理障碍很严重,估计永远都治不好。”贺兰拓肃然对他说,“你得清楚,我永远也不会接吻,别人的舌头伸进来,我只会不舒服地想让异物赶紧出去,我也不想碰你身上的很多部位,做爱的时候用手给你下面做前戏,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而且……等性瘾药的效力消失,可能我会变得更性冷淡,像我以前一样,很少勃起,连插入的欲望也降低。”
窗外的皑皑白雪,手上用力攥紧他的手,沉静的眼瞳好像在说,我这么远飞过来看你,也不是为了睡你,难道是为了找借口婉拒你吗。
若非如此,白姜也不会有信心对贺兰拓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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