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亲自过来?可是——源哥,你打算拿祈瞬怎么办?我绑了他,他以后恐怕不会放过我

        按照说明书,他往针筒里注满消毒清洗液,把祈瞬的裤子扒到大腿上,然后在他的臀部下面垫盆子,虽然想到今天祈瞬在温泉水里洗了那么久的澡,应该并不脏,但他还是耐心地清洗了整整五遍。

        双腿张开,分别捆在床脚两头,双手交叉在头顶,一起被尼龙绳绑在床柱上,完美的羞耻姿势。

        然后左手拽起地上的祈瞬,轻松地把这个身高187左右的高大男性躯体拖进卧室,拿出储物柜里的折叠床铺好,把他仔仔细细地捆绑在折叠床上。

        “什么东西——啊!”

        白姜对祈瞬没有怜香惜玉的耐心,挑了一根看起来是最小型号的白色透明糖葫芦形状拉珠,先在上面涂满催情药,一鼓作气往里面塞,直到七颗珠子都完全肏进去。

        祈瞬跟源歆原本就属于不同党派,又都是心高气盛的太子爷,颇有恩怨,在计划放倒祈瞬之前,白姜就想到了这一点,于是明明暗暗地期待借源歆的手狠狠地报复祈瞬。

        “你可能操不到我妈,我倒是能操你,舒服么?操你的处男小穴,爽不爽?嗯?刚开苞就这么骚,被我操得嗷嗷叫……”

        里面分为精致的许多隔间,摆放着白姜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的情趣用品,有的看起来精美,有的可爱,有的奇形怪状不知用途,但不管是那种,白姜知道,本质都很邪恶。

        不是工具本身邪恶,是那个把工具强制施加在他身上的人邪恶。

        他先给贺兰拓回了一条信息:最近忙,空了我就去拿快递,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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