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婶的阴道像被春雨浸透的沃土,紧致又温暖。
不同于申芊保养得宜的娇嫩,这具身体带着日晒雨淋的鲜活韧性。
“小兄弟的鸡巴…比俺当年…嗯…嫁人时的擀面杖还粗…,”她突然翻身骑坐,黢黑的乳头蹭上李云嘴唇,“尝尝婶子的奶…可比城里娘们…有嚼劲…”
李云含住她奶头时尝到汗水的咸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麦香。汪婶的子宫像熟透的浆果,随着抽吸在他舌尖微微发颤。
“去年大丫头…啊…被婆家退婚…,”她突然剧烈扭腰,粗糙的手掌按住李云小腹,“嫌俺家…啊啊…没男人撑门户…小兄弟你说…,”阴道突然绞紧,“这世道…没屌的…连麦子都…啊呀…都长不直溜…”
李云被她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月光透过窗户纸,照在汪婶眼角细密的皱纹上——那里有滴要落不落的泪。
“汪婶你…”
“甭可怜俺!”她突然发狠似的上下套弄,乳房在月光下甩出银亮的弧线,“都脱光了勾引…嗯啊…半大娃子了…,”指甲掐进李云肩膀,“脸皮早跟着…那死鬼…一起埋了…”
院外突然传来夜猫子叫。
汪婶浑身一僵,随即更疯狂地摆动腰肢,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肏烂俺!让俺也尝尝…啊啊…当骚货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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