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了扭穿着碎花睡衣的小翘臀,仿佛在暗示什么。

        两人相顾无言,分别从对方眼里看见了默许,她熟练地跪趴下来张口,一切总是从嘴巴开始。

        热情奔放的嘴巴里,传来一股股灼热的高温与压力,就像是一台咖啡机在一点一点把咖啡豆磨成粉,最终酿成醇香可口的牛奶咖啡。

        喜多川海梦的唇瓣与口腔就像是咖啡机,但沈墨那浓厚的咖啡牛奶,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压榨出来的。

        “嗯哼哼,还是这么有活,一跳一跳的真棒,好可爱~”

        在一次次口舌之争中,喜多川海梦摸索出了一套专属她自己的侍奉技巧。

        与仓敷母女等擅长如吸尘器般超强力度的持续吮吸不同,她似乎更喜欢提供情绪价值,或者说更喜欢含情脉脉。

        一边甜言蜜语的闲聊,一边津津有味的嗦弄。

        就比如说,穿着碎花睡衣的她会自下而上仰视着沈墨,伸出舌头,点在包皮系带处,用舌尖弄出阵阵独特的声音之类的。

        口中的轻哼也如同在颂唱一首歌谣,配上床头的昏黄灯火,真是平常而幸福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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