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摊牌后,我对她的依赖正在消失,露出了底下冰冷坚硬的东西。
她总想保护我,把我裹在一个叫“保护”的茧里。
她不知道,这茧里面,每一根丝都带着细小的倒刺。
“请个保姆吧。”
我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她手里的相框晃了一下。
她手指猛地抓紧相框玻璃,光在她眼睛里闪了一下:
“怎么突然要请保姆?你从前不是最讨厌陌生人吗……”
“你要忙公司——”
我话没说完,目光落在她垂下的头发上。几缕碎发被空调风吹得轻轻动。
这让我猛地想起那年夏天,她俯身替我捉虱子时,头发扫过我眼皮的感觉。
那时她看我的眼神很专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暖意,连落在我脸上的头发都让人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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