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那天,我帮他搬书。
纸箱沉甸甸的,勒得手生疼。
路上他嘴巴一直没停:“以后再碰上那种事儿,躲远点儿!别惹一身麻烦!”他姐姐张引锑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对我点头道谢:“麻烦你了同学,真是谢谢!”
这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人,就这样离开了。像一滴墨水滴进了河水里,转眼就散得无影无踪,再见已是陌生人。
后来上高中,在别人手机屏上瞥见过张引锑:抱着俩孩子,旁边站着个男人,不是张鸣。
据说刚义务教育完家里就让她嫁出去抵债了,说女孩不用读书。
她名字里那个“锑”字,像根冰冷的针,一下子扎明白了。
那个曾经兔子似的女孩,怎么就……成了两个娃的妈?
像一朵刚绽放的花,转眼间就失去了鲜亮的颜色。
心里沉沉的,说不出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