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台灯给阿江擦脸擦手,阿江皱着小脸,罕见地哭唧唧地模样:“妈,妈,我、我想妈了。”

        怎么劝,还是在喊妈妈。

        卫琬一看时间,都十一点了。说来阿江也没这长时间跟妈分开过,本来就是个看似开朗似的敏感的小孩,明天早上赶去乡里也来不及赶车。

        “阿江乖乖地,自己穿衣服,姐去叫车。”

        前台说出租车要求翻倍加价,卫琬说可以,借了把雨伞带着阿江上车。

        又给妈打电话,没人接,她也没多想,可是一连打了三个还没人接,她的心脏就有紊乱了。

        妈到这个年纪已经很轻觉,手机也是不离身,几个电话叫不醒?

        那婶子也该醒了。

        出租车开到一半,已经淌过好几个疙瘩水坑:“我的乖乖,真要不是我,这天气一般人不肯出车。”

        卫琬道麻烦师傅了,说担心妈在那边有事。

        司机一听,废话也不讲了:“现在想你这样孝顺的小孩不多见了,不过这快也快不起来,丫头啊,你别急。”

        再一会儿,他的车开得越来越慢,雨水像冰雹似的往玻璃上撞,撞得大家都是心慌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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