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周贴在窗缝儿上,一双老眼珠子几乎要迸出眶来,死死盯着里头那片活春宫。

        只见王顺那厮,汗流浃背,骑在雪白的女儿身上,起伏之间,床板“吱呀”作响,一声高过一声。

        女儿雪儿,被他折腾得娇喘吁吁,那张平日里素净的脸儿,此刻红得如同三月桃花,一头青丝汗湿了,凌乱地铺在枕上,随着身子的晃动而摇摆。

        “好雪儿……我的心肝儿……可……可舒坦死老爷了……”王顺那厮口齿不清地哼唧着,双手在那女儿胸前两团丰隆上不住揉搓。

        那两只白鸽似的乳儿,本就因着生产后涨奶,更显得硕大饱满,此刻被他这般粗鲁地揉捏,更是颤巍巍地晃动,上面的红缨,早已肿胀不堪,挺立如豆。

        他时不时低下头去,张开大嘴,便要含住一个狠命吮咂,发出“滋溜滋溜”的响声,如同饿了几天的豺狗见了鲜肉一般。

        雪儿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也不知是快活还是痛楚,那柳叶似的细眉紧蹙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既有几分迷离,又有几分隐忍。

        她那两条雪白粉嫩的臂膀,无力地搭在王顺那古铜色的脊背上,指尖儿偶尔会蜷曲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总是徒劳。

        老周在窗外瞧着,只觉得心头如同被万千只蚂蚁啃噬一般,又麻又痒,一股子邪火从小腹直冲顶梁门。

        他喉咙里干得要冒烟,一双眼睛却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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