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琳也撇嘴,边拉开门边说:“姐只喜欢用坏男人,才不陪男人睡觉?”
两人相视一笑,像胜利凯旋的女战士,高跟鞋啪啪踩着院子地砖,在夜色中越走越远,只留下满屋子精液味,和一个被榨干到灵魂飞出的男人…………
阿斌,连动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哀哀呻吟:“这什么地狱体验……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不送啦….!门记得关。”
……
〈被劫色的是他?不是我们〉
凌晨三点半的小巷静悄悄的,两女并肩走在湿凉的柏油路上,脚步悠悠,裙摆随风飘荡。
里头,什么都没穿。
风一吹,薄裙就撩起一角,大腿根的湿意像是故意露给谁看似的;每走一步,臀瓣轻轻摆动,湿润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像还没收工。
……
紫琳按着快被吹翻的裙摆,小声嘀咕:“我们这样走回去,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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