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依言跟及,两人并肩而行。

        月光下,这位朝中权臣和新归王子的背影毗邻相挨,却是沉默的一言不发。

        直到走过御道,来到了一段四处无人的墙根下,张开地环顾一圈,这才开口道:

        “姬无夜此前办案不力,虚与委蛇,可就在这种时候,又假借戒太子府的名义,突兀地调动大量禁军,居心叵测。”

        “不错。”韩非点了点头,疑惑道:只是不知道已经过去一日,姬无夜却毫无动作,却又是为何。”

        “我知公子昨夜在冷宫,碰巧拦截了天泽及其手下。那么,老夫有所好奇的是,这伙百越逆贼能够从东宫的太子府流窜到冷宫,而途中还没有被别人发现,其中是否有蹊跷呢?”

        “哦?张大人怎么看?”

        闻言,张开地却没有直接回答,先是捋了捋花白胡须,然后望着夜色朦胧,意味深长地回答:“张家恩居韩国,五世为相,深蒙皇恩,也见惯了宫里的风雨冷暖。”

        随后,他从袖中掏出一截物什,递给了韩非。

        那是一枚箭头,形如尖锥,三道侧棱开刃,观其色泽不似青铜,倒更像是某种掺杂了黑铁的合金,末端刻有“伍万廿二”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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