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耳闻目睹的景象,令我惊心动魄,却几乎又能清楚感受到她所体会的销魂快感。……

        “…于是,我只有一遍遍告诉自己:“我不是她!我不是杨小青!……这事绝不可能是真的,而是一场淫邪、肮脏的恶梦!……是我因为太久没有性高潮,身子里别不下去,才作的一淫梦啊!“……

        “…于是,当黑人鸡巴在我阴道里面泄了精,软扒扒缓缓滑出去之后,我被他们调转身子,成为面朝床尾、背对着仰躺的白人警察,坐在他戳我肛门的肉棒上面;然后一面吸那个胖子警官肥大的阳具,一面自已手淫,把指头插进阴道、隔着肉膜触摸塞满我肠子的另外一根鸡巴;同时觉得自己好可怜,被这么多男人一起玩弄,还会忍不住空虚、在他们面前无耻地自慰给他们看。……

        “…结果,我自己手淫弄出高潮的时候,屁股眼一阵阵紧夹、喉咙里面抽筋似的收缩,两根阳具也突然爆炸、喷出浓桨,灌满了我的肠子、食道。……”

        ……………………

        “哎呀,好对不起,我得上厕所!”

        杨小青突然迸出这句,不等响应,就撑着我膝头站起、奔进洗手间。

        我一看腕表,已是六点半钟。

        照常理,面谈早该结束了,可是她的“恶梦”还没讲完;而我是否须特别破例、将面谈时间延长,让她把整晚的“经历”述说完毕呢?

        便成为值得考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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