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当即用枕头遮住眼睛,老老实实地下床走进浴室,把浴帘拉起,坐在马桶上,将自己隔绝在了卫生间里。
一个在卫生间里,一个在外面换衣服,再度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陈哲抱着枕头,听着外面隐约响起了洺穿衣服的‘淅索’声,时间一长,觉得还不如让洺怪自己一通,说自己鬼迷心窍控制不住欲望,乘人之危胡作非为什么的……
她这么一言不发的‘冷暴力’,简直更折磨人。
为了缓和气氛,他不得不开始找些话题。
“那个,德佩昨天晚上和刚刚的电话,都是提醒我们,待会儿去甲板上参加一个光明会的舞会。”
谈正事显然是个比较合适的切入点,但他抱着枕头在马桶上等了片刻,外面的冰美人依旧没有回应。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不过这事还是透露着古怪,不说舞会居然从上午就开始了,他这么频繁地提醒,仿佛在确保我们没有意外情况,可以如他所愿准备参加。
我觉得他即使不是想在舞会上对我们做些什么,也是在确保让船上的人集中在一个地方,方便他监视。”
这次,外面的洺冷冷地回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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